窗外蝉声嘶哑,远处操场的探照灯扫过窗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一闪而过的白光。
「可是,」秦朗忍不住又开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在说什麽见不得人的秘密,「你们刚才看见他脸红没有?」
没人接话。
可每个人都看见了。
「我操,我长这麽大,」秦朗搓了搓脸,「没见过男的脸红成那样。从这儿——」他比了比耳朵,「一路红到这儿——」又比了比眼尾,「眼睛都湿了。你说他是生气吧,他确实是生气,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剁了。可你说他就只是生气……」
他顿住了,找不到合适的词。
「像被人欺负了。」周叙白低声说。
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从自己嘴里说出这句话,飞快地推了推眼镜,把脸转向墙。
「对,就是那个!」秦朗一拍大腿,又赶紧压低声音,「就是那种……明明是他把我手腕捏麻了,可他站在那儿,那样子,搞得像是我把他怎麽了似的。」
他说到这里,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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