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见那大儿子转过头不敢与自己对视,以为正应了自己的猜想,这人证物证聚在还有什麽好狡辩的!

        一想到大儿子那插过别人的棒棒又来插自己,心里一阵泛呕,虽然自己也不见得纯洁到哪里去,可人就是这麽自私的动物,天生我能负人、不准人负我的逻辑。

        当下也没了与李瑶周旋的心思,一脑门子全是那对狗男女赤裸着身子在床上交缠的画面,一会儿是罗旭架着李瑶的双腿在对方的体内激烈的抽插,一会儿又变成了骑乘术,李瑶骑在罗旭的身上风骚的颠簸,可过了一会儿,那在罗旭身上骚浪的人又变成了自己,自己骑在儿子的巨棒上,任凭着儿子一下一下的贯穿,罗成也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直觉一阵头昏眼花、胸闷气短,体力有些不支,

        说了句:“你们继续玩,我有些累了!”

        便浑浑噩噩的来到了自己的卧室,房间的一应橘黄色调,罗旭说,黄色代表欲望,做的时候带劲!

        身子直直的摔在大床上,四肢大张的躺在床上,卧室的一半都被这张大床给占了,爷四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也绰绰有余,平时在这里干尽了世间荒唐的事情!

        罗成用手掌蒙住了眼睛,从食指与中指的狭缝间看到天花板,上面吊着去年大儿子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突然有种一切皆空的感觉。

        但也仅仅是一瞬,罗成立马就从大床上跳了起来,自己再这麽消沈下去,再不干点什麽,这大儿子当真就被那女人给抢走了!

        自己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凭什麽就这麽白白的便宜了外人!

        李瑶吃完了饭,在客厅里消遣了一会儿,又与另外两个寒颤两句,便心满意足的被罗成领到了自己的卧室,看着那豪华的大床,信心百倍的要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这个英伟优秀的男人,孰不知,那被她视为美好的境地,被自己的心上人与老公公不知在上面翻云覆雨了多少次!更不知道流下了多少骚水与淫液!

        罗旭刚才就被罗成那小骚样给勾起了性欲,这会儿直觉浑身燥热难耐,需得将下身那个不安分的东西插进对方那紧致湿热的骚穴中狠狠的操弄几番才能得到舒缓,奈何自己的登天梯李瑶在旁边,行事得万分小心,对女人又实在不行,如若让他委屈的把大肉棒插进这女人的穴里,倒还不如用右手自己给撸弄出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