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贺友祝快步上前,把戴恩拽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盯着面前干瘦的女人:“你又来做什么。”
“妈来——”
“滚!”
话音未落,贺友祝激动地将她打断,紧张敌视的情绪极其浓烈,把戴恩都看傻了。
“快滚!”贺友祝大声重复一遍,指着她骂道:“别逼我报警。”
贺母几欲开口,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走了。
她越是这样故作可怜,贺友祝就越发警惕她,等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贺友祝才缓慢地松了口气。
黑夜里路灯昏黄,贺友祝嘴里呼出白气,戴恩却看到他的嘴唇在颤抖。
“你还好吗?”他小声地问,怕惊到了贺友祝,后者正紧握着拳头,如同受了刺激的刺猬。
贺友祝没有回答,他还在戒备,还没从他贺母的出现中缓过神来,那些绝望的日子和压抑的情绪从他心底冒了出来,乌烟瘴气,熏的他大脑昏昏胀胀,仿佛噩梦再临。
冬夜如此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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