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呢。
贺母哭了二三十分钟,断断续续地讲述她这些年的经历。原来她二婚了,找了个开洒水车的男的,那男人中年丧偶,俩人凑活过日子。贺母这次找来,据她说,是那男的让她来的,那男的也有个儿子,已经结婚了,知道贺母也有个儿子,就想让他过去一起吃个饭,顺便——
商量一下二老今后的赡养问题。
贺母说完,忙又解释:“妈知道这些年亏待你了,不敢叫你给我养老,这些年社保都买齐了,再过两年就能领退休金,这次就是想叫你去吃个饭,没别的意思,妈以前总想找你,又不敢找你,现在妈安稳了,也从你姥姥家搬出来了,如果你愿意……随时过来吃饭,好吗。”
贺友祝没说答不答应,就嗯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如今再有个妈妈还有什么好的。反正他已经长大了。
贺母没有撒泼,灰溜溜地回去了,只是第二天又来了,又是晚上,萎缩着身子,在寒风里等他。
“你怎么又来了。”
“妈给你做了点宵夜,昨天看你回来的晚,怕你工作忙,晚上饿。”
贺友祝推拒几番,没推掉,只好拿上楼吃了。此后他妈便慢慢和他熟络起来,那年冬天特别的冷,贺友祝每晚都有热乎乎的宵夜吃。他原想着有妈没妈没什么差别,但是跟同租一屋的其他人比,似乎确有些不一样。
起码,他冷的时候还有口热乎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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