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在这儿看黄片呢?动静这么大。”
一道爽朗的声音在角落炸开。成钊浑身一僵,原本就因高潮余韵而战栗的腿根险些脱力。他抬头,对上了一张阔别已久的熟悉面孔——樊默辛。
成钊强行稳住凌乱的呼吸,试图锁死体内那根正不怀好意往外滑脱的巨物,借着那股还没散去的戾气低吼道:“你有病啊?有个傻逼发了个整蛊链接,关不掉。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成钊抬手像是随意蹭了下耳廓,把那只黑色耳机扯下来,丢到了身后。
成钊那张近乎滴血的潮红脸颊,以及方才走廊深处那阵粘稠、急促的水渍抽插声,实在太过暧昧。樊默辛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不知是真没往那方面想,还是压根不想深究。他大笑着走过来,语气里全是重逢的兴奋:“老子交换刚回来,听一个学弟说你在这儿堵人,我还寻思谁这么倒霉。半年没见,你就这反应?”
说着,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甩了过来,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成钊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成钊险些直接哭出声来。本就因为刚才的猛插而敏感至极的后庭,被震得几乎要将那根巨大的棒子绞断。
“操……你他妈……”成钊猛地弯下腰,死死扣住一旁的扶手。
樊默辛却只当他是在发火,浑不在意地一把拉过他的胳膊:“行了,别在这儿猫着了,走,哥们儿带你喝酒去。”
成钊像个木偶一样被樊默辛硬拽着往外走。他根本不敢反抗,更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刚才为了脱身的几下猛插让庭口变得松垮不堪,加上因为发情而过度分泌的滑腻粘液,那沉重的胶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每走一步都在顺着重力往外滑脱。
不行,要掉出来了。
成钊心急如焚。他能感觉到裤子布料被那逐渐冒头的东西顶得微微变形。他不敢伸手去推,只能趁着樊默辛跟人打招呼的空档,迅速靠向走廊的墙壁,借着身体的重量隐蔽地挤压了一下,才勉强将那东西又塞回去几分。
粗暴塞回深处的酸胀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但也总算勉强压平了那处显眼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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