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会戴。」陆昭宁指尖微蜷,试图收回自己的伤腿。
「你戴个屁。」
男人的大手已如铁箍般死死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不容分说地将她毫无知觉的右腿拉到自己的膝头上。
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烙在陆昭宁冰冷的皮肤上。
陆沉舟的大手沿着她细瘦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动,指尖带着粗糙的老茧,带着一种近乎凌迟的细致,一寸寸检查着她皮下神经的收缩反应。每滑过一处针孔留下的暗紫痕迹,男人的眼底便狠狠沉下一分,周身散发的暴戾血气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陆沉舟,拿开你的手。」陆昭宁後颈泛起一阵战栗,咬着下唇低斥。
「五年前,也是在飞机上,」陆沉舟不仅没放,反而俯下身,将脸庞逼近到距离她鼻尖仅有半寸的距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微凉的唇瓣上,「你在登机前给我留了张字条,说你受够了陆家的血腥味,想去过正常人的日子。结果呢?」
男人粗糙的大拇指狠厉地擦过她受伤的膝盖骨,语调里满是病态的占有与自嘲:
「正常人的日子,就是让那个赘婿把你折磨成一个废人?阿宁,你骨子里就是陆家的疯子,你这辈子都休想甩开我。」
陆昭宁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野兽般的视线,冷笑出声:
「疯子?陆沉舟,你体内流着林家老不死的孽种血脉,害死我母亲的凶手就是你那个不知死在何处的亲爹。你哪来的资格跟我谈陆家?」
这句话字字如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男人心底最阴暗的溃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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