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蒙古人,生活在大草原上,是游牧民族,你们主要的食物是羊肉,而这羊肉吃长了,身上就会有一种和常人不同的味道,或许你们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闻不出来了,可是,我却是能闻得出来的,你们经过的地方,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安吾能说,“另外一个,就是你们此次出动了上千的人马,那麽多的马匹一起刚走过的路,怎麽能说一点痕迹都没有呢?於是,我就闻着你们身上的味道,顺着马蹄印一路找了过来,果然就找到了你们。”
“兄弟,你真是个精细之人,佩服佩服!”鲍老疙瘩哈哈大笑,“真没有想到,就这样,你就把我们给找着了,真是了不起啊。”
“兄台,咱们可是多年的朋友,生死的弟兄,你这次做事可不地道,差点把我给害死了啊,”安吾能说,“明明我们已经说清楚了,那次奉天的军火和战马被劫一事是场误会,两家各自罢兵,和平相处的,而且,第二天,你们还派了信使回了封书信,言辞恳切,说言归於好,可是,你们怎麽能第二天晚上,又派兵来攻打我们青风寨的呢?你们这不是阳奉阴违,说一套,做一套吗?你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吗?你说,世上有像你这样对待朋友的吗?”
“这个,这个,”鲍老疙瘩被他说的一时间答不上话来,脸憋得通红,乾笑了两声,“这事我也没有办法啊,你想,我也是在人家手下当差的,人家当头的坚持要这麽办,你说,我能有什麽办法呢?”
“依我看,这是你出的主意吧?”安吾能盯着他说。
“不不不,这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只不过是个下属,只有执行命令的份,哪有什麽话语权呢?”鲍老疙瘩说。
“不是你出的主意,那还说得过去,如果真是你建议这样乾的,那你就太对不起朋友了,要知道我可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安吾能说。
“是吗?”鲍老疙瘩冷笑了一声,“那天晚上在青风寨,後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你领着你们手枪队截住我们的人马的吧?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被你打死了,你还好意思说我?如果不是你的及时出现,那天晚上,我们就把青风寨给灭了。”
“那没办法,当是时,各为其主,”安吾能哈哈大笑,“战场上相见,只能用那种方式招呼。”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手枪队在你的领导之下,还真就挺厉害的,你们用的是什麽手枪?跟小机关枪似的。”鲍老疙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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