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的……是陛下的……啊……撞碎我……」

        穆晚晴彻底沈沦了。在这种对权力的极致践踏、对自尊的极致粉碎中,她那颗原本坚硬如石的心,终於在那一刻彻底化作了灰烬。她疯狂地抓着赵幼的龙袍,任由那明黄色的丝绸被她的汗水与泪水浸透。

        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那帘幕外偶尔传来的、老臣因为过度惊骇而发出的急促喘息,在金銮殿内激荡成一幅最为堕落的画卷。

        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穆晚晴仰起头,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帘外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黑压压的脊背,彷佛是一群正在等待着腐肉的鬣狗。

        「啊——!啊——!!」

        随着赵幼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滚烫的洪流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那种热度,像是要将这整座金銮殿都一并焚毁。

        两人重重地倒在龙椅之上,大汗淋漓。

        「退朝——!」

        随着内侍那一声尖锐的唱和,百官如同惊弓之鸟般散去。

        赵幼坐起身,他随手抓起龙案上的一份加急战报,抹掉了大腿内侧残留的浊液。他看着依然赤裸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神空洞如枯井的穆晚晴,露出了一个冷酷至极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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