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的初日，透过重重宫墙落下的光线，不再是那种惨烈的血红，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灰白。这光线照进凤鸾殿时，被那厚重的紫檀木窗棂切碎，撒在满地狼藉的红木龙榻前，映照着那些散落的甲片、撕碎的凤袍，以及那颗被随意踢到角落的三王爷首级。
赵幼缓缓睁开眼，他的一只手臂依旧沈重地横在穆晚晴的胸口。在那层薄薄的蝉翼内褶下，他能感受到她那颗心脏正在急促且不规律地跳动着。
「皇嫂，你醒得真早。」赵幼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初醒时的慵懒与残忍。他翻过身，整个人如同一条滑腻的巨蟒，再次将穆晚晴压在身下。
他那具年轻、白皙且布满了抓痕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出一种诱人堕落的气息。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穆晚晴眼角尚未乾透的一滴泪水，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
「今日……是朕登基後的第一场早朝。你说，那些老顽固们要是看见你这副……被朕灌满了的模样，还敢不敢提什麽外戚不得干政的浑话？」
穆晚晴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凤凰。她能感觉到，赵幼那处早已在晨间苏醒的热度，正不怀好意地抵在她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出口。
「陛下……该上朝了。」她的声音冷冽，却掩不住那一丝因为过度使用而产生的沙哑。
「朝要上，你……朕也要带走。」
赵幼猛地一用力，竟是直接将穆晚晴从榻上提了起来，赤裸着将她带到了屏风後的妆镜前。那里，几名早已候着的宫女低垂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她们看见了，看见了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身上那布满了青紫、齿印与白浊的惨状。
「给娘娘更衣。」赵幼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赤裸着上身，一边喝着温热的鹿血酒，一边冷冷地审视着这场「耻辱的装扮」。
金銮殿，垂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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