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聆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在漆黑的房间中眼睛望着天花板,手指攥着被角。
一股火从她胸口很深的地方窜上来。不是委屈,也不是愤怒,她说不清,那更像一种欲望的延伸,越得不到就越抓心挠肺。
她偏要把面前这个人拉下来!
她多少也能猜到姜玉霁为什么不肯接受她,姜玉霁连装都不会装,她带着目的靠近的时候,他眼里的抗拒嫌恶毫无掩盖,沈冬聆无法否认他在感情上是白纸般的单纯,他一定觉得既然没那么喜欢,还没喜欢到那个份上,就不要随意承诺或者去做些什么,但再往差一点的地方想,也许他是嫌弃自己和段闻与景谅声的关系,毕竟他之前亲口说过,并不认可她的人品。
那她偏想让他碰。
起初是勉勉强强的一见钟情,而后是死皮赖脸地寻求一个避风港,而到了现在,不将姜玉霁拉下来竟然会让她有些怀疑自己,她喜欢姜玉霁,更喜欢把姜玉霁拉下高岭的痛快,她只是想想就有些兴奋。
她之前老实了一阵只不过是生活遭受重创,以至于她歇了歇重振旗鼓,现在风头过去,生活回到正规,她想要姜玉霁,她要得到。
第二天下午姜玉霁有个线上会议,沈冬聆端了杯水进来,他正坐在桌前,戴着耳机,正对着屏幕讲一组数据。沈冬聆将水放在他桌角,他没有抬头,目光还钉在屏幕上,她站在他桌边站了两秒,然后蹲了下去,钻进了办公桌底下。
姜玉霁的呼吸在她钻进去的那一瞬间变了一下。她感觉到他膝盖微微绷紧,椅子往后移了几分,但他没有出声,耳机里还有人在说话,他的麦克风还开着,姜玉霁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失态。
沈冬聆跪在地毯上,伸手搭上他膝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西裤布料下面他的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她听见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从她头顶传下去,他对着耳机那边说了一句“抱歉,刚才的数据我重新读一下”,语调平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手开始向他的双腿中间摸过去,在那团突起上轻轻揉了两下。姜玉霁的大腿紧绷起来,沈冬聆小心地抬头看他的表情,他嘴唇也紧抿着,对面的博士生还汇报着自己的进展,他点点头,随后才意识到对面看不到,又“嗯”了声,他倒是能忍,语气还真听不出什么。
沈冬聆于是大胆地解开了拉链,隔着内裤近距离地揉搓,姜玉霁不仅是紧绷,更像僵住了,尽力地逼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可下身传来的刺激却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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