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穿过医院走廊,引得护士小姐们纷纷侧目。

        这时李咎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是极力压抑的焦急:“你带陶节去哪里了。”

        威尔疑惑:“怎幺了?”

        李咎声音阴冷得可怕:“小区门口的保安说陶节上了你的车,他现在在哪里!”

        陶节醒来的时候被反绑着双手扔在地上,被差点拧断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

        他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屋里的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些乱七八糟的箱子。

        一群人或坐或站地围在他身边,瞎了一只眼的张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剩下的那只眼睛里光芒比蛇还阴冷。

        张营那头黄毛也染成了黑的,他微微倾下身,阴狠地笑道:“好久不见了,小可爱。”

        这里有股浓重的鱼腥味,让陶节有点恶心。他用那双翡翠一样的眼不屑地瞟了张营一眼,冷笑:“看来你另一个眼珠子也不想要了。小爷不嫌累,一定帮你抠了。”

        完全封起来的窗户让陶节对时间失去了概念,这加重了他的焦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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