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派掌门微微颔首,随後看向她带来的琴囊。
「你今日还有别的事?」
顾雪棠将母亲的残琴放到案上。
琴身中央仍留着灵流击穿的裂口,仅存一弦松垮贴着焦黑木面。
「我想修好它。」
木派掌门没有伸手:「你认为修好是什麽意思?」
「让它重新发出声音。」
「只要发出声音便算修好?」
顾雪棠低头。
若只拉紧残弦,琴或许能勉强出声,可断裂的承音木与扭曲木纹,承受不了琴弦与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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