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幽试图感知对方的修为。
然而,当他的神魂触及那具肉身时,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古老而厚重的气息。
那股气息并不张扬,却深沉得令人难以窥探。
殷九幽沉默片刻,眼中的惊讶逐渐转为凝重。
「……天极境後期?」
听见这个称呼,陆吾微微皱眉。
「天极境?」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不知为何,这三个字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那并不是单纯听过某个境界名称的感觉,而是彷佛在极其遥远的过去,曾经有无数人以这样的称呼,描述某个修炼层次。
可当他试图追寻那份记忆时,脑海中却只剩下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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