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看地下室监控的朋友都知道,许拾入睡之前很不老实,入睡之后更是跟老实这两个字一点边不沾。
邹沛嵘最近深受许拾影响,养成了喜欢欣赏许拾睡姿的不良嗜好,可以今晚距离是近了,但没观察到。
嘴上说着离远点,身体却总不自觉靠近的许拾把邹沛嵘当被子骑了,他挂在邹沛嵘身上,双腿缠住对方的腿,一只手紧紧箍着邹沛嵘这个热源的腰,另一只手也不消停,在邹沛嵘胸肌上乱摸。
许拾感到久违的温暖,这一觉睡得很舒坦,邹沛嵘就有点承受不住了,肢体接触让他全身血液都涌向下半身,趁着许拾熟睡的间隙上楼冲了个澡。
再下来的时候,没了热源的许拾已经醒了,他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脑子还没完全醒过来,现在正坐在床上揉着眼睛,思考昨晚是不是做了个邹沛嵘睡在旁边的噩梦。
邹沛嵘把手上的早餐,以及有点失效的冷静剂——生物体放到吧台上,转身向许拾走过去。
“许拾,我昨天说过,想玩手机就好好表现。给你三分钟时间洗漱吃早餐,然后过来做题。”
“什么?”许拾怀疑自己耳朵被肏出问题了,他怎么有点听不懂牲口语了,“你是不是有毛病?你他妈把你这当变形记改造营了?”
震惊之余许拾又有点想笑,好合理啊,操!
“嗯,毕竟亏心事做多了,总要发发善心来弥补一下,免得以后上不了天堂。”邹沛嵘一脸严肃,跟真事似的,“感谢的话可以等你考上大学再说。许拾,你现在还有2分45秒。”
“邹沛嵘你现在把我放了,老子还能少咒你几句!”
“不需要,想要的得靠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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