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就不累了，”贺淮扬偏头蹭了一下他碰自己领口的指尖，“画很好看。”
“那个背影是你。”
“我猜到了。”
两个人站在画前面，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拍照有人讨论。周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杯香槟过来，晃着杯子在贺淮扬旁边挤眉弄眼：“哎呀，小别胜新婚啊。”
贺淮扬伸手把周野的脑袋推开。周野大笑着走了，留下他们两个站在画前面。贺淮扬侧头看着那幅芦苇画，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那天的风我也记得。”
沈倦握紧他的手。
“走吧，”贺淮扬说，“你忙完了吗？忙完了带你去吃饭。”
“差不多了，”沈倦看了一眼展厅里还在观展的人群，“策展人说中午有个媒体采访，采访完就能走。”
“那我等你。”
贺淮扬松开他的手退后半步，站在那幅画前面，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沈倦转身去应付采访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贺淮扬正仰头看着那幅芦苇，侧脸被展厅的灯光照得轮廓分明，嘴角微微翘着，无名指上的银圈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沈倦转回头去回答记者的提问，嘴角也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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