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我们俩相当有默契。
他跟我出来玩儿会行使男朋友的职责保护我。
而他甭管是打伤了人,还是损坏了什么财物,都由我掏钱去赔。
张君赫开玩笑说跟我‘谈恋爱’是零成本、零花销,什么都我请,他再不卖卖力气都不好意思了。
当然,偶尔我也会为他身体着想,本着体恤他的原则,跟他约到清吧小酌。
找个僻静的位置,漫不经心的瞎聊。
他调侃我是阴阳先生里的边缘人,说我空有一身本事,混的都不如个半吊子。
我不在意的笑,“你不也是边缘人?咱们俩就别瘸子笑话哑巴了。”
张君赫笑的戏谑,“也对,要不说咱俩能谈恋爱,都是名声恶臭的烂人,来,哥哥敬你一杯。”
我跟他碰了下酒杯,听着抒情的音乐,难免有些惆怅,指腹摩挲着杯沿,“你真不打算踏道?”
“暂时还没有踏道的冲动,不是跟你说了么,哥的梦想是开个牙科诊所,做个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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