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话不能那么说,我想掏来着,你们没给我机会啊,谁叫咱家人多心还齐呢!”
我竖起手掌放在嘴边,朝着厨房喊道,“家和才能万事兴,得太平啊!是吧!东大爷!”
老头儿顾不得回话了,财一露白,算是被沐丰哥给叨住了!
……
我心情大好的回到西楼。
趁着还不算太晚,我抓紧时间又给严助理去了通电话。
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我找出一袋散白,滋啦着白酒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喉咙激荡着辣呛感,我揉了揉眉心,虽说刨出了一条溜光大道,挣得还不是小钱儿,但这事儿跟种地似的,得先洒下种子,才能慢慢的迎来收获。
最要命的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眼前还横着一座三百多万的大山,连欠公司的零头都是几十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