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再传回来,已是来年三月。
他当真立下了战功。
朝廷还为他追封了官爵土地。
只不过回来的他,只是一具尸体。
他享受了那年月最高级别的礼遇,尸体被马皮包裹,运送归乡。
亦称,马革裹尸。
他的阿爹老泪纵横,阿娘悲伤过度,直接晕死了过去。
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丝落到那裹尸的马皮上,宛如滑落下无数泪痕。
其实在男人战死沙场的那一刻,她便有了感知。
当男人的尸体运送回来,她只是远远的站在廊下,既像是看雨,又像在目送男人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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