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苏婆婆喜欢她,她对苏婆婆也是形容不出的亲近。
只要苏婆婆问她话,她几乎都是有问必答。
“法身之感应,谓之法应,应身之感应,谓之应应……”
苏婆婆嗯了声,“这个名字很好,你喜欢吗?”
“不喜欢。”
许是见她回答的太过干脆利索,苏婆婆有些失笑,“为什么呢?”
“应应,应应,好像他一叫我了,我就得应,可我又不想应,我为什么要应?”
画里的她微微拧眉,“我只想杀了他,不想回应他,只要是跟他有关的,我都讨厌。”
苏婆婆哦?了声,“可我是棠儿的祖母啊,你也讨厌我吗?”
“不,您不一样……”
画里的她局促起来,“你不光是他的祖母,也是我的祖母,我只讨厌他,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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