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眉头一横,“小爷还不是看你躺那可怜不是见儿的,我这不,这不……反正我没哭!”
我笑了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哭没哭的,我心里有数就行呗。
乾安端详着像是琢磨着什么,拽着椅子朝我床边近了近,“万应应,你这回醒来,是不是又感觉特别开心?”
我抿着唇角,浅笑着道,“还好。”
“掩饰,肯定是在掩饰,往往你说好的时候,心里就憋着不好。”
乾安眼一眯,“上回你醉烟,清醒后就像百毒不侵似的,我要是再信你,那就是第二次上当!”
我真是不想笑,身体颤一下这肋巴扇子都疼。
可是看着乾安像是大仙儿上身的模样,我倒是只想笑。
心头满满的都是轻松,既像是卸下了很多负担,又感恩自己能劫后余生。
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穿着湿透的皮鞋走路,鞋子的表面干了,内里还湿漉漉的。
可不管谁问起来,我都说鞋子很舒服,说多了自己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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