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嘴里还有酒味儿,见面了金姨必定会多问。
而且有利就有弊,要是白天驱邪,阴阳先生还得开阴阳眼去找灵体。
因为灵体是最精的,感觉到气场对自己不利,人家也不会现身,容易跟先生玩儿躲猫猫。
晚上就不一样了,当灵体认为自己天时地利了,戾气一加持,那都主动往你身上扑!
更何况我这气场也没比困灵好哪去。
赶上那月黑风高夜了,真正能旺到谁还不一定呢。
金姨没再多言,说了句让我等她信儿便在那边挂断了电话。
我适时的收回手,乾安像烫到般狂搓起自己手臂内侧,“万应应!你真变了,竟然也学会使用阴险招式了!”
我笑眼盈盈的看他,“乾安,谢谢你啊。”
乾安嘴里还嘶嘶着,看着我却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没病吧!”
“你心知肚明。”
我低下眼回复起事主发来的预约短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