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眸,看着怀里累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的阮桃桃,素来清冷自持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却也深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执念——这个柔嫩娇弱的小女人,从骨血到灵魂,终于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她是他的,谁也夺不走,哪怕是她自己想逃,他也绝不允许。

        尽管这具娇躯对他而言犹如最致命的酬酒,他骨子里叫嚣的渴望远未真正平息,那股隐秘的贪婪甚至想将她生吞活剥、融入骨血。

        可瞧着她眼角尚存的泪痕与微微红肿的樱唇,听着她那断断续续、透着疲惫的均匀呼吸,夏凡熙眼中那抹晦暗疯狂的占有欲才渐渐被柔软的怜惜与歉意所取代。

        他轻轻拨开她贴在汗湿面颊上的散乱发丝,薄唇贴着她光洁的额头落下极致温柔的一吻,低声呢喃:"桃桃……辛苦了,累着你了……"

        夏凡熙小心翼翼地抽身,浓白精液混着少女馨香的甜液从花穴处淌出,淫靡的画面再次刺激了男人。

        但看到到怀中人儿的疲软娇柔,他强行压下下腹依然蠢蠢欲动的燥热,决定就此收手,不再由着自己的欲念折腾她。

        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素白中衣将她娇颤的身子裹好,随即起身唤了外头候着的热水。

        不多时,温热的汤水备妥。夏凡熙没有假借丫鬟之手,而是亲自拿了干净的绵巾,试了试水温,将阮桃桃打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肌肤,驱散了方才大半的黏腻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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