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侧边贴着几张沈安从幼儿园带回来的作品,其中一张不知道画了什麽,红红绿绿地涂满整张纸,右下角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名字。餐桌旁放着一张儿童椅,桌面乾乾净净,连水杯都有固定的位置。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麽沈安每次在书店看完书,都会很自然地把东西放回原位。
大概都是跟爸爸学的。
没多久,房门重新打开。
温梨循声抬头。
沈屹已经换掉医院的衣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深色上衣和长裤。大概是顾及肩膀的伤,衣服穿得有些慢,领口还没完全整理好。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随意拉了一下。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居家打扮,温梨却莫名多看了一秒。
沈屹注意到了。「怎麽了?」
「没什麽。」她立刻低头喝了口水。
沈屹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追问。
温梨把杯子里最後一点水喝完,看看时间,也觉得自己差不多该走了。她把杯子放回桌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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