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些事情确实要待久一点才看得出来。」
摄影师已经在前面喊：「後面两位不要聊天了，看这里！」
四周笑了起来。江予衡停在第二排偏侧的位置，朝前面说：「我站这里就好。今天是文化局的场子，真的再往中间站，林科长可能先叫我出去。」
第一排的林书妍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位知道就好。」
这次连摄影师都笑了。
合照一散，人群很快各自有了方向。罗月琴才把李奕元从人堆里拉出来，话已经接到市场侧门。
「你上次不是说要看二楼楼梯下面那一排？周末人一多，机车跟摊子一挤，推娃娃车的根本过不去。」
「靠布行那个侧门？」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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