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迷离和疑惑。

        眼睛湿漉漉的,目光不断在我硬挺的鸡巴和自己腿心之间游移,像是在无声地问——为什么这次不插进来?为什么只是普通地洗完就停了?可她毕竟还在拼命维持着“母亲”的身份,那些话她怎么可能真的说出口。

        就在我以为她会重新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的时候,她忽然伸出手,直接握住了我的鸡巴。

        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出乎我的意料。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欲望、自我厌恶、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混在一起。声音又低又哑:

        “修修……还有没有其他愿望?什么都可以。”

        我看着她。

        她的手指正轻轻收紧,拇指在敏感的顶端来回摩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的腿心还微微张开,阴唇上残留的水光在灯光下发亮。我看得出来,她在等我射给她,或者继续用那只手把她的小穴“清洗”到失控。

        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把最后的防线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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