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戴上了那层面具——贤良淑德的妻子,温柔爱怜的妈妈。对我的态度依旧亲切,却多了一层刻意的距离。拥抱变得短暂而克制,洗澡时她会提前把换洗衣物放在浴室门口,自己则找借口离开;就算偶尔裸体相见,她也会迅速别开脸,用最快的速度用浴巾把自己裹住。

        不管我如何“不小心”露出勃起的下身,如何用软软的声音说“阿姨,又涨起来了,好难受”,她都只是红着脸把药油递给我,然后迅速离开房间。最多停留两秒的目光,随即被她强行移开。

        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把自己从那天浴室里彻底沉沦的女人,重新变回小明的母亲、那个男人的妻子。

        可裂痕已经存在。

        我看得到。

        她看我的时候,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失神;给我倒水的时候,手指会细微地发抖;夜里我起夜,能听见主卧里她和那个男人压抑的、短暂的动静,随后很快陷入沉默。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味道、我的手指和我的精液,理智却在拼命用“那只是意外”“我是母亲”来覆盖。

        这种割裂感几乎要从她的皮肤底下渗出来。

        一边是她努力维持的日常——做饭、督促小明写作业、对那个男人温柔地笑;另一边是她一个人时会忽然停住的动作、会下意识夹紧的双腿、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的呼吸。

        她越是努力回到原来的身份,裂痕就越大。

        看来还需要一记真正的猛药。

        于是我故意在某天晚饭时,用最平常的语气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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