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洗干净了。”
我关掉花洒,抬起头,用水汽里那双最清澈、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得到表扬后会有的期待:
“阿姨,我棒不棒?”
心里却在坏笑。
阿姨还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都脱了力。双腿软得几乎合不拢,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偶尔吐出一点残余的透明液体。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水痕和指印,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她的眼睛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到我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气音。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深深的自我厌弃:
“……棒。修修……很棒。”
她说完就别过脸,像是不敢再看我。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听到我问“棒不棒”的时候,她的穴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水。
我爬过去,用还带着水珠的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指,继续用那副纯真的表情看着她:
“那阿姨要给我奖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