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抽插。

        整只手在她体内缓慢却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重新没入都把她的穴口撑到极限。掌心向上微微弯曲,正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娇喘立刻变了调,从压抑变成了几乎控制不住的浪叫,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不断回荡。

        “慢……慢一点……修修……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我的节奏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在主动把我吃得更深。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我射上去的精液痕迹,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色情。

        正当她彻底沉迷、眼睛已经开始上翻的时候,我忽然用最单纯、最无辜的声音问了一句:

        “阿姨……这里洗不干净,一直流水……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绞紧。

        我能清楚感觉到内壁剧烈的收缩,像是被这句话本身刺激到了高潮边缘。她的回答完全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不、不知道……啊……继续……洗……把它洗干净……哈啊……修修……”

        手指在最深处用力抠挖,指节弯曲着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整只手握成拳,缓慢却坚定地在她体内挤压、旋转。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外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把浴缸里的水都染得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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