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门口,背光,看不清脸。肩很宽,身形结实得像山里生出来的石头,猎枪斜挎在身后,手里拎着两只野兔,血还在往下滴。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几乎没有温度的视线把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的心脏几乎停了一拍。
躲已经来不及。
你撑着发麻的腿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把沾着油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脑海里飞快转过无数借口,最后只挤出那句早就准备好的、带着哭腔的可怜话:
“叔叔……能收留我一晚吗?我能给你做家务。”
他没动。
只是把野兔随手丢在门槛边,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把外面的风声彻底隔绝。屋里一下子更暗了。他走到墙边,把猎枪靠好,然后他才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你身上。
那双眼睛很深,黑得没有光。
“起来。”
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
你愣了一下,赶紧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他没再看你,径直走到火塘边,蹲下身,重新添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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