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屈天见他闭上眼睛,一副乖巧又莫名委屈的脸,忍不住向他靠近再靠近,临到最近,又微微错开,生怕自己的呼吸声惊扰到他,但又难耐心底翻涌起的感情,末了,竟只是伸手食指轻轻点了下他的鼻尖。

        一夜无梦。

        当陈屈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昨夜的温情如一场美梦。

        直到他看到桌子上,昨夜自己剥下来的糖纸,才有了确定,那人真的有来过。

        陈屈天把糖纸收了起来,想着多了一次糖纸,俩人就多了一次面。

        门外响起喊叫声,所有的新人被叫了出去,是昨天看门之人,啰啰嗦嗦嗦说了半天无痛无痒的话,距离晨日早饭时早就过了半晌,当他们过去的时候连残羹剩饭都没有。

        新人不敢怒,处处受压制,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出去了,陈屈天把王不行叫走,掰了半块馒头给他。

        王不行不语,沉默的吃着馒头。

        这次他什么都没有问。

        连早饭都不吃上的新人,不过一会儿又被派去做杂物,打扫院子,劈柴挑水,刷洗恭桶。

        总之,什么最脏最累的活全都交给他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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