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似水却错开了他的目光。

        随着白衣弟子宣布比试结束,陈屈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

        难过、窘迫,自卑,交织在他的心里,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如团塞了水的棉花堵在喉咙间,刚刚沈似水躲开了他的视线。

        台上的七位长老面露难色,按理来说他们只要一位弟子,那位弟子是为了沈川泽准备的,还是他本人要亲自挑选的,结果这不着调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这王不行又该如何处置才好,让他当门外弟子又有点可惜,但这里是北离宗,这种天才遍地都是,少一个人也不足为惜,他们想要的只是像沈似水那样的绝世天才。

        沈太明身为七宗律之首,威严发话道:“根据比试成绩每科最高之人来当选沈川泽弟子,其他人被派去当外门弟子。”

        话刚落,那位传说中的剑神沈川泽出现了,他不如传闻那般是个有着出众外貌的俊青年,也不是个青面獠牙的丑陋者,而是一个喝着酒,坐在剑上,穿的破破烂烂的阳光小老头。

        “沈川泽打了个酒嗝道“阿水进内门,我没意见。但要说收他当徒弟?免了吧。”

        他撇了撇嘴,嫌弃地嘟囔:“被你调教得像个木头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太无趣了。”

        沈川泽比沈太明身高矮了整整一大截,和他大哥说话都得抬着脚仰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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