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川安静地坐着,瞧见白承砚独自坐在对面。许久不见哥哥的脸容,除了一如往常的冷漠外,如今多了分疲倦。

        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便带着难以跨越的距离。认识这麽多年,真正交谈的次数恐怕不超过十次。白承砚向来寡言,脸上总带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而白桐川则内敛木讷,面对这位从小便与自己没有共同生活过的哥哥,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他们除了父亲外,就没有其他共同点。

        白承砚的父亲──白成岳,在八年前娶了他身旁的第二任妻子,她留着一头浓密的长发,散发着温文柔弱的气质,跟白桐川有着相同的温文。今天她涂了淡红的唇膏,穿着简单的圆领长袖连身裙,目光淡淡地望前。

        「既然到齐了,就上菜吧。」白成岳坐在正中央,嘴角带笑吩咐了一声,服务员便点头出去准备。

        众人先是跟白成岳寒暄几句,又向他奉承些有的没的,最後白成岳把话题带回白桐川身上:「小川,回来感觉怎麽样?」

        白桐川神sE平淡,简短回答:「还在适应时差。」

        在场的叔伯随即笑说:「也是,不过年轻人很快就没事了。」

        「回来之後有什麽打算?」白成岳又问,语气b平日随和一点。

        「还没想好。」白桐川如实回答,目光放到陆续走进来的服务员,逐一把菜sE端到转盘上,有花胶蟹r0U羹、鲍鱼扣鹅掌伴时蔬、清蒸东星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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