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身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烫、青筋暴凸的粗长阴茎,将柱体顶端抵在泥泞的入口磨蹭。
“可以进来的……”白牧之扭过头,额发汗湿,眼神勾人,主动打开了膝盖,“你轻一点。”
“嗯,很轻。”
陆均沉下腰。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缓慢、极具耐心的一点点挤进那紧致高温的肠道。没有狂风骤雨的冲撞,只有丝丝入扣的填满。
“呜嗯……”白牧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滴。那种被彻底占有、又被极致呵护的饱胀感,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陆均的每一下抽送都控制着力道,只在那前中段的敏感区域碾磨,绝不往前去碰触那正孕育着胚胎的生殖腔口。
“舒服吗?乖宝。”陆均握住白牧之的一条腿,挂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俯下身,细密的吻落在白牧之的锁骨、脖颈。
“好舒服……哈啊……大鸡巴……好烫……”白牧之沉浸在温柔的欲海里,平日里清冷的面具彻底粉碎,嘴里吐出直白又淫靡的情话,“再弄弄我……老公……”
“啪叽、啪叽。”
肉体交叠的拍击声在卧室里平缓而绵长地回荡。陆均的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色情的挤压声,内壁泌出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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