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詹奕翔的衣角,寻求一丝安全感。

        「我对bAng球什麽都不懂,这样还能看球赛吗?」

        「当然可以啊,看bAng球就是一种享受,你只要脑袋空空,跟着现场气氛流动就可以了。」

        詹奕翔说这支名叫「糖帛虎」的队伍才刚创办一年多,球迷和球技还在累积当中,而他会跟霏霏进来观赛是因为之前有一次经过球场,看到他们的吉祥物在发传单拉客,跳舞跳得很卖力,便花几百元的门票进场支持,自此就成为球迷。

        「身为台南人,有糖就要支持啊。」詹奕翔边说边将x1管JiNg准cHa进手中的珍珠N茶封膜。

        我们的位置在前排,詹奕翔说这里是三垒,观赛视野很好,我敷衍地点点头,只在意手中的地瓜球。

        一整排穿着百褶裙的啦啦队nV孩走上应援舞台,我正好是靠走道的位子,她们就在我的右手边,我一转头就可以看到。

        nV孩们青春洋溢,甜美的笑容搭配应援舞蹈,底下好几台摄影机不断捕捉她们的风采。

        第一次亲眼看见啦啦队应援很新奇,我也忍不住盯着看,完全不在乎球场的战况。

        突然一只庞大的玩偶晃过眼前,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戴着老虎头套的人,双手戴着大虎爪、双脚套着笨重的大球鞋,他穿着合身的糖帛虎队的h白球衣,身形看起来纤瘦高挑,在其他人旁边彷佛是一位巨人,那b例粗估里面的人也有一百八十公分,加上玩偶球鞋跟头套,应该超过两百公分。

        「那只玩偶是什麽啊?」我用手肘撞了撞詹奕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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