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後呢?」
我无JiNg打采地换上拖鞋,上完课回来我甚至连分析情况的力气都懒得出。
「然後……然後就这样输掉了晚餐决定权,但重点是阿贤作弊欸,不公平。」
「他是在你面前洗牌的吗?」
「对。」
「那时姐……」
我深x1一口气。
「你这只是单纯的耍赖,你的指控是不成立的。」
「你看!不愧是我妹,明察秋毫。」
老哥还未脱下亮橘sE的工装,坐在沙发上华丽地洗着一副边角已经开始起毛边的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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