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他在母亲离府的第一天,在那张床上,被两个男人C到意识模糊。
玉衡翻了个身,将脸转向窗户。窗纸上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把窗棂的影子投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牢笼的栅栏。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在牢笼里了——他在三百里外的青州客舍,没有人知道他姓谢,没有人会推开他的门。他是自由的。
自由。
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竟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茫。他发现自己并不像想像中那样松一口气。相反,这半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安稳。客舍的床太小了,但他一人躺着却也嫌空。没有人从背後贴上来,没有温热的x膛压住他的背脊,没有後x里堵着JiNgYe的半yyAn物,没有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说「别动」。那些他曾经最害怕的东西,此刻变成了他身T记忆里唯一熟悉的温度。
他想起谢廷渊的呼x1。父亲在占有他的时候,呼x1总是压得很沉很稳,只有SJiNg前那几下才会泄出一点破碎的喘息。那喘息很短促,闷在喉咙里,像一头隐忍的兽。他曾经觉得那声音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声音,因为它意味着T内的东西即将被灌满。可此刻在青州的夜里,他闭上眼睛,竟觉得那声音b窗外的风声更让他安心。
他也想起谢凌云的T温。兄长的身Tb父亲更烫,x膛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堵火墙,将他SiSi地压在床褥之间,动弹不得。谢凌云的动作总是b父亲更狠,也更急,像是每一次都是最後一次,所以必须用尽全力。可他在最後SJiNg之後,总会多停留一会——那片刻的静止里,他的手臂会不自觉地收紧,亲吻着他的发丝,将他整个扣在怀里,像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谢玉衡睁开眼,看着枕上那支白玉簪。月光落在簪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银辉,而眼睛里是一闪而过的水光。
他发现自己不恨他们。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并不惊讶。也许早在离京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敢承认。恨是一种太强烈的情感,需要一个完整的、未被摧折的自我才撑得起来。而他——他的自我早已在无数次的侵犯与调教中被碾碎了,碎成粉末,搅拌在谢府後宅的每一寸空气里。他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对确定X的依赖。
在谢府的时候,他不需要思考任何事。父亲要他张嘴他便张嘴,兄长要他翻身他便翻身。每一个指令都是清晰的,每一个後果都是可预期的。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会受罚,也知道自己乖顺了会被m0m0头发。那种被彻底支配的状态里,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安心——他不需要选择,不需要负责,不需要为自己的身T和命运做出任何决定。如同他的身世一般,谢府需要一个男丁,他便被命运安排了过去。原来他一直都没有选择,他只需要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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