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谢廷渊一早便召玉衡到书斋,说要检查昨日的功课。
玉衡来时,见桌案上摊着的仍是那卷《毛诗》,翻到的是〈关雎〉那一篇。他合上门走了进去。
「来,趴好。」谢廷渊道。玉衡颤着手解开衣袍,伏下身,将後x对着父亲的方向。
谢廷渊取出兰膏,以三指蘸满,缓缓推入。玉衡咬着衣袖,忍住了SHeNY1N。他感到那三根手指在自己T内熟练地转动、撑开,将T内残留的浊Ye搅了出来,又将新的兰膏涂了进去。
「松了些。」谢廷渊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再多练几日,便不用兰膏也进得去了。」
他一面说,一面将手指cH0U出,换了yAn物抵上。gUit0u撑开x口时,玉衡仍疼得倒cH0U一口凉气,却已b最初几次好了许多。谢廷渊缓缓挺入,整根没至根部,然後伏在他背上,开始今日的「温习」。
「今日你母亲便要回府了,後几日我们父子二人‘温习’的机会怕是不多了。」说着,他又狠狠地将yAn物cHa入深处。
玉衡来不及多想,就被cHa得SHeNY1N出声,似是回应了父亲。
谢凌云沿着游廊走来,在书斋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听见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有父亲低沉的说话声。他没有再走近,只在廊柱後站了片刻,然後无声地转身,沿原路返回。
他的步伐很稳,面sE平静,只有握在身侧的拳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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