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用管我……」
每个字几乎都是从齿间挤出来的,彷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得以开口,唐初弦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气笑了:「你没事?」
「没事会冒冷汗,没事会发抖,没事会脸白得跟屍体一样。」她啪啪啪地鼓掌了三下,「哇,石头都没有你嘴硬。」
易恒:「……」
「老师,你到底怎麽了?说出来我才能帮你。」她掏出手机,「不然我直接叫救护车?」
「你别……真没事,我缓缓就好……」他试图阻挡,可手臂尚未完全举起,又脱力地坠下来,「真的……别打。」
唐初弦没辙地瞅着他,男人手臂上那个简单包紮的小小伤口就在这时撞进她眼底,还没反应过来,身侧便传来一把女声。
来者是一名中年妇女,手上拿着一瓶运动饮料,面露担忧:「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
「嗯?是的。」
「太好了,他刚刚来捐血,离开的时候我看他脸色不太对,有点担心。现在我们要走了,过来关心一下,不知道状态有没有好一点。」
闻言,唐初弦才发现妇女身上的衣服印着捐血单位的logo,再往她身後望去,一辆捐血车跃入视界,正稳稳地停在公园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