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笑,声音里明明还全是笑意。
接下来两个星期,案子慢慢有了b较明确的轮廓。主要涉案的人陆续到案,律师也告诉他们,後续的司法程序还会拖很长一段时间,但至少短时间内再有人直接找上门的可能X已经低了很多。
白银河搬回自己的租屋处。
门锁换成新的,楼下监视器也重新装好。
第一晚回去时,他站在门口看了那把新锁一会儿,明明知道警方已经处理过现场,进门後还是把房间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东西都还在原位,桌上的书、冰箱里的食物,甚至沙发上那条薄毯也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
他最後什麽都没整理,只把背包放下。
能回来就很好。
重新排回大夜班的第一天,白银河才发现,有些东西不是人抓到了就会跟着消失。
有客人推门进来,他会b以前更快抬头;看见穿短K的男人,视线会下意识往右边小腿扫;拖地经过nV厕入口时,脚步也会不自觉慢一点。
有一次他甚至盯着一个客人的腿看太久,对方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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