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什麽又要李欣雅保密？」
高佑轩没有马上回答，原本懊恼的神情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发自内心的真挚。
他垂眸看着他，缓缓开了口：「我不希望??我不希望你认为是因为我去拜托，李欣雅才会写这一封信的。」
「为什麽??要做到这种地步??」林宇辰怔怔地问。
「如果我说没有私心，那绝对是骗人的。」高佑轩轻轻笑了，却夹杂着说不清的自嘲与苦涩。
当四周的风声停歇，周围的一切安静下来，林宇辰听见他的声音清晰地落尽耳里。
「但我希望你知道，不论是我还是李欣雅，我们作为你的学生都同样感谢你。」
林宇辰张了张嘴，但什麽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泪水已经模糊了眼前。
「因为有你当我们的老师，我们才有改变人生的机会。」
即便这些年以来，那些鄙夷的目光与讥讽的言语总是在夜里折磨着他，但这些林宇辰都可以忍受。
可是，他不能接受自己作为导师，却让自己的学生选择从高楼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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