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宁在这一瞬间双眼翻白,前端猛地一颤,大股的白浊伴随着透明的水液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又迅速被浴缸的热水冲淡。
然而身体的高潮才刚刚开始——肠壁层层叠叠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性器吮吸到极致。
段承安再也无法忍耐,一声低吼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炸响。
他掐着林以宁的腰,将滚烫黏稠的精液尽数、一滴不剩地全部喷射在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最深处。
热意呈几何级数在小腹炸开,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皮肤传递出来。满得几乎无法承载的精液混着水从交合的缝隙里狼狈地溢出来,在浴缸清澈的水面上晕染开一缕缕化不开的白。
林以宁咬着段承安的肩膀,在这一波大过一波的余韵里彻底失去了力气。他的前端只剩下极稀薄的水液在无意识地淌着,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无力地趴在段承安温热宽厚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穴口依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一只贪婪的小兽,舍不得漏掉哪怕一丝属於对方的气息。
水面渐渐归於平静,漫过两人紧紧相贴的腰腹。
段承安没有动,粗糙温热的大掌依旧牢牢扣在那截湿透的腰肢上,拇指在腰椎两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慢抚着。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
良久,浴室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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