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好不容易停下了干呕，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旖丽的面容，艳红的唇上似乎还沾着血。他感到恐惧，感到害怕，感到恶心，他想把他推远，这样的魔头怎么会是他的道侣呢？
罗十凑了过来，连同那一股子熟悉的腥甜香气一同将他笼罩。
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笑，“嘻嘻嘻……”
有人在他的胃里撕心裂肺地哀嚎着：“饿啊……好饿啊……”
是啊，真的好饿啊……
罗十离得很近，近到他可以清楚看到他脖颈上隐隐搏动的青筋动脉。
它在跳。一下一下的。
好饿。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咬了上去。
腥甜的鲜血混合着唾液滑入喉咙，他感到一种迷醉的舒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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