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段时间。很短,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够了。雨水把我带到这条时间线,然後我重新凝聚。不是完美的凝聚——我的身T有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边。这就是为什麽你的同学都不记得我的原因。」
「因为你不是完全存在?」
「因为我在时间上的定位是不稳定的。系统——那个负责删除不稳定未来的系统——它一直在试图把我抹掉。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更换活动的区域,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不能跟同一个人互动太多次。否则系统会定位到我,然後——」她做了一个消散的手势。
「那你上次来学校找我——」
「冒了很大的风险。」她说。「但值得。因为我需要让你知道我的存在。你需要亲眼看到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你才会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如果我直接告诉你这些,你只会觉得我疯了。你要先看到,才会相信。」
「然後你就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转移。」她说。「我去了城市的另一头,在那里待了一个星期,让系统的追踪偏离这个区域。然後再回来。」
「那纸条——」
「围巾是我故意放在那里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那个聚T,他一定会指路,你一定会来到顶楼。」她说到这里,嘴角浮现一丝苦笑。「你看,我连你的行为模式都算进去了。这不是我聪明,是因为你从小就是这样——不管哪条时间线都一样。你看到问题就想解,看到谜就想破,看到不对劲的事情就一定要追到底。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致命伤。」
我没有否认。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描述一个我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人格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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