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微嘴角动了一下，「祁警官，你这个问题开始有点像在审我的视力。」
「我只是要确定你说的多了一份资料到底有没有调查价值。」祁允川看着他，语气并不急，「如果那本来就是他带进去的东西，就不用浪费时间，如果是他从修复室拿走的，就得查清楚。」
岑知微安静了一瞬，才改口，「是修复室的影印资料，他拿走正常。至於木盒上的东西，我没看见他拿。」
「这样就清楚了。」祁允川把纪录补完，目光落回他脸上，「另外，你刚才第一次叫我祁警官。我们以前见过？」
岑知微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落在他外套前襟的证件上，「没有，你的姓挂得很明显。你突然连这个都问，我差点以为自己看警察证也得做笔录。」
旁边的年轻监识员低下头，像是突然对相机设定产生了浓厚兴趣。
祁允川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证件，确定名字的确朝外，便把这件事放下，「那麽这就不是问题。回到木盒，你既然亲自经手，今天检查时发现了什麽异常？」
这次岑知微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越过祁允川，重新落到地上那几张帐纸上，原先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祁允川注意到这个停顿，没有催他，只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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