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已经看出路可能如何延伸,却没有替她完成。

        这让她想起一种极少见的克制。

        不是没有答案,而是不把自己的答案写成别人的决定。

        其他与会者陆续提出折衷方案。

        有人建议先做小型沉浸式展演,观察观众如何行走;也有人主张第一阶段先保留弹X,以实际使用结果决定庭园版配置。

        会议重新运转起来。

        Stel一面回答,一面在笔记本上记下问题。

        她没有采纳沈耘舟的判断,也没有否定。

        但从那一刻开始,每当投影幕上出现那座完整的四季花园,她看见的已不只是自己的作品。

        她开始看见那些可能停下、回头、走错方向,甚至拒绝按照她的顺序前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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