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陆荞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许多,陆荞身上的礼服是低x加上高开叉的X感样式,平时端正站着不会有什么露肤度,但此时她微微前倾弯腰,一条腿又抬起来放在陆知言膝头,上下都不设防,陆知言的视线只是一扫便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莹白似玉团般隆起的rr0U露出半边,陆知言只扫了一眼便匆匆把视线放低,一GU莫名的燥热自心头升起,头皮都跟着瘙痒起来。

        可视线放低情况却变得更糟糕,高开叉的礼服裙不知何时随着她的动作堆到腿根,本该和小腿一般白皙滑腻的皮肤上,此时却刺目地缀着几处指痕,颜sE青紫,引人遐想。

        明知该收回视线,可是鬼使神差的,陆知言的视线就那样不合时宜没有礼貌地盯着那些错杂的指痕,脑中也不受控制,极其龌龊地猜想起指痕出现的过程。

        看起来那样木讷又无趣的陆荞在床上时会是什么样的呢?

        也会和夜总会里的那些nV人一样放声LanGJiao么?

        想到那些粘腻的声音,陆知言嫌恶地蹙起了眉头,大学时有朋友把他叫过去,当时他还不了解这种地方是做什么的,以为只是正常朋友小聚,一推开包间门就被恶心得够呛,白花花的身T堆叠在一起,男人的喘息声和nV人的SHeNY1N声交杂在一起,至今都是他的Y影,致使他都二十六岁了有yUwaNg时也是自己用手解决,连nV朋友也没交一个。

        陆荞在床上也会是那副模样吗?

        纤细柔软的腰肢水蛇般扭动,她身上的r0U那样软,抱进怀里一定很舒服,还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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