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特蹲下去,捡起地上一张照片。
那是那个nV人年轻的时候,抱着一个三岁的男孩在公园里。她笑得很丑——眼睛眯成一条线,嘴巴张得太开,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这张很好看。」
弗朗希丝当时说过。
汉特把照片放进口袋。
「走吧。」他说。
越往下走,镜子越少。
不是拆掉了——是碎了。整面整面的镜子裂开,碎片落在地上,走过去会踩到,发出很脆的声音。
第三层的那面墙——凯拉看见父亲的那一面——整个碎光了。
只剩下一个空的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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