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安静来得太突然,汉特的耳朵嗡了一声。他站在那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水面上很轻的波动,听见凯拉在船上急促的呼x1。
然後一个声音响起来。
只有一个。
从山谷的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
汉特愣住了。
那是一个没有内容的声音。
不是沉默。是一种被抹掉了的声音——像有人在说话,可是声音本身被削掉了,只剩下说话的形状,那个气流的形状,那个嘴唇开合的节奏。
它在说什麽。
可是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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