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挑着担子,一步一步,往人海的深处走去。那盏纸糊的灯笼在他身边晃着,暖hsE,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後在灰白的晨光里,什麽都看不见了。
那天早上,弗朗希丝没有写日记。
汉特是後来才发现的。她坐在船中央,日记摊在膝上,笔握在手里,可是一个字都没有写。
他在她旁边坐下。
「你不写吗?」
「等一下。」她说。
她握着笔,看着空白的那一页。
「我在想。」
「想什麽?」
「想今天发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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