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便拆掉重来，将每一次失败的位置记进《听泉谱》空白处。
第一年夏末，瑶琴终於能重新系上四根完整琴弦。
她坐在泉边，试着拨下第一音，琴声仍有些低哑，却不再像当初那般一响即散。
霜伏在青石旁，耳尖微微一动。
顾雪棠低头看着琴弦，很久没有再弹第二声。
「娘亲以前的声音，b这个好听很多。」
霜抬起头。
她安静片刻，又笑了笑：「没关系，我们慢慢修。」
她说的是琴，也像是在说自己。
寒雾山很少有人来，受伤的山兽却不少。
翌年春天，霜从林中叼回一只折了後腿的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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